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沈承言没大听懂陈染的话,笑着问:“什么是我?”接着笑她:“不是刚过来,你怎么也像喝了酒一样,脸那么红。”
“神秘人……难道是我看错了?不,不对,我绝对不会看错,刚刚那个肯定是嫂子。”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