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因好久不见了,而在这“好久”中,她自己已经渐渐变了,再相见,便能看出来从前没看出来的差异了。
这寒风来了仿佛就不走了,一直呼呼呼地乱吹,带着云朵的水汽和高空的冰渣,将七鸽的脸冻得生疼。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