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他们这些已经不算是男人的人,不配银盔亮甲,只能依附在贵人身后,去做那些见不得光、不能让贵人沾手的事。
在他眼中,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妖精,仿佛变成了工业派那一群道貌岸然的老法师。
落笔成文,纸上生花;愿文字的力量,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