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想着,不记得被虫子叮过呀,且也不痒。手下意识地就摸上去,忽然颤了一下,陡然间明白过来了!
林夕那群狗东西,总是在难民营刷新的第一天就将里面的兵种招募走,从来不会晚半点。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