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化外之地,从贼之人,竟跟我讲起礼法来了?”温蕙只觉得滑天下之大稽,“真真……是可笑之极。”
那个漩涡看起来只有一辆小轿车那么大,可却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吸力,吸得整个海平面迅速下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