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嗯,银线跟着我嫁到陆家去了。”温蕙道,“她狠狠地警告我,可不能再提起四哥了。所以也不敢打听的。”
她会不会被践踏,会不会被凌辱,会不会被折磨的千疮百孔后像垃圾一样被卖到奴隶市场?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