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别提他,他已经气死了。这些天大家都追着陆探花穿红衫,酒楼花楼里,常一片红。”霍决道,“小安已经叫内造处给他赶制黑色的飞鱼服了。”
可是现在,他的皮肤却宛如深渊岩浆般通红,一条条猩红触手和赤红色的雷霆在他身上不断生灭。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