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用!”陈染怕她扯掉,立马捂了捂, 搪塞说:“我惧寒, 这边不比北城,天气凉,就这样不摘了。”
在长期的纵欲和丰厚物质影响下,她们的灵魂彻底麻木,认为一无所能、一无所成、一无可取、混吃等死、只依靠男性兵种供养的生活很正常。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