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世道便是这样。”妈妈叹道,“你看周少夫人。徐家被监察院抄了,她父兄才问斩,没半个月,她就在周家‘病逝’了。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一丝香火都没有,那才是惨。”
他的身上,数不清的触手瞬间突起狂妄的乱舞,血红色的雷光在他身上猛烈摇晃,比酒吧的闪光灯闪烁的还要快!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