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庭安收回手,指尖浮过刚刚隔着衣物感知到的那点细软触感。
“救世主哥哥,我敢保证,不超过三个月,这已经是祂最后的头颅了。现在的话,您已经可以直接观察祂了。”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