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多半是之前在下边招待厅里,那丰盛庄总大摆宴席招待记者媒体,他跟旁人在隔壁就餐的那会儿喝的。
七鸽揣着骨盘,走出店门,在店门旁边随便找了个柱子蹲下,然后沾了点口水,在骨盘上画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酒。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