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秦城等了老半天了,见到他们回来,先看到了温蕙身上的血。他眨了眨眼。
大量药水不计代价的洒下,阿盖德身上的极度虚弱、精力透支、生命垂危一条接着一条消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