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单说起‘监察院都督’的时候,有时候感觉不真切。”温蕙道,“可是换一个说法,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你现在……其实就是牛贵了。”
不光是人类,除了我之外,就连我们天使族里,也没有谁会比他更了解信仰的本质。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初心不忘,方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