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温杉看了他许久,再不敢相信也得相信了。他叹了口气,道:“霍四郎,你怎来了?”
“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又补全过好几次,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