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料如今真到他面前了,有心将状子打回去,师爷急匆匆进来:“监察院的人来了!”
“啊,是这样啊。那就只能我吃了。”小熊帽失落地垂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来,认真地问道: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