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他换了身牙色的衫子,看起来特别干净。不是出门的那身,是备着的那身。温蕙亲手收拾的。
这个器官啪叽一声落在地上,长出了双手双脚和一个诡异的脑袋,并朝着七鸽准备的食材爬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