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只要四哥尽快了解这边的事,”她的手攥得更紧,“我,是能回去的。”
喀由理坐起身来,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茅草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