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奴名蕉叶。”她容貌只算是中上,跪在脚踏上,仰着脸望着霍决,“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如果奴死了,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
被七鸽搀扶起来的老朝圣者,没有回应七鸽,细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在轻微的张开闭合。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