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手疼么?”周庭安话语间似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轻哄似的关怀,重新捏过陈染抽开的那只手,攒握在手心,任她想抽也抽不出来。
“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些自大,但我觉得,塔南和我一样,都是不可一世而又小心谨慎的赌徒。”
综上所述,所有的努力与坚持,终将在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