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看了他许久,道:“我小时候,一直觉得父亲是两榜进士,十分厉害。”
克里根·撒旦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分析的没错,亚沙之泪是一件空有强大规则的死物,但自己被人暗算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