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是皇帝的一点私人偏好,无伤大雅,甚至被很多人认同。自古便是这样,身有残疾,面有缺陋的人甚至是不能做官的,除非皇帝特恩。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母老虎抖了抖肩膀,晃了晃脖子,便带着七鸽离开了餐厅。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