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强忍着不适,接着抬眼看过沈承言问:“你意思是,你逼不得已,只是逢场作戏,为了她手里的资源。身在她那里时候心里装的全都是我,你有各种各样的无可奈何,是么?”
现在这个情况就刚刚好,又能让金币到达民众的手上,又不会让民众觉得这是埃拉西亚白送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