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今天父亲叫我过去说话。”陆睿道,“叫我专心备考,明年春闱,我是必得一击得中的,现在不能分心。”
这些幽灵筏在河面上发着幽幽的暗光,时明时灭,远远看去,就好像闪烁的萤火虫。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