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牛贵这样的人,怎么甘心成为一个对主人无用的人呢。”霍决道,“殿下想想,从我们入皇城的那日起,牛贵就口口声声说立新君的事他不参与。可他最后做了什么?”
七鸽关切地问道:“考官大人,那我大概需要什么样的实力才有资格询问这件事情?”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