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余光看过去,果然如她所想,还挺严重的,红肿了不小,索性低过身帮他拿着,他来涂抹。
巨大的手掌用力一捏,将蝴蝶留下的外壳连同下半身一起捏住,并捏成了一个光球,塞进了缩小的方格世界中。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