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璠璠的事,情况特殊,不是你的错。”他说,“你为璠璠做的事,向姨娘都跟我说了。昨晚事太多,未及与你道声辛苦。”
“我敢断言,不光是迪雅,整个亚沙世界,有能力用血之力改造原初诞生池的,只有两人。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