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只要四哥尽快了解这边的事,”她的手攥得更紧,“我,是能回去的。”
可若可之前说认识她和她的女儿,这个“认识”其实是吹牛的——只是远远见过几面,话都没能说得上的那种认识。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