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当然感觉得出来。但陆夫人都提前打招呼了,有委屈让她忍着,她只垂着眼,不吭声,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婆婆。
但等老爷子过世以后,我忽然意识到,如果我将我一辈子所学到的东西带到坟墓里,那么下一代的农民又要从头开始总结。
综上所述,所有的努力与坚持,终将在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