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宁五夫人“哟”了一声,还有点担心:“回这么勤,姑爷不说什么吗?我原说过几天过去看你呢,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姆拉克爵士感觉到自己和埃拉西亚的亚沙之泪链接断开,就好像心被勺子挖了一块,空落落的。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