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霍决向亭子走来,从蕉叶身边擦肩的时候,蕉叶按在襟口的手忽然动了。
可拉兰不光被打断了双腿,就连脸上都被因海姆教皇派的极端分子画上了天使刺青。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