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没有, 我不爱哭,也没什么好哭的。”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
“除了首领之外,其它野猪人并不知道自己所做事情的原委,但这不代表我就可以这么放过他们。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