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东隅已逝,桑榆非晚,阚叔这些话未免太过早断定论,凡事,着眼当下就好。”周庭安说着直直看过陈染直接问:“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啊?陈染、同学?”
这些夸张的传说是谁传出来的已经无从考证,但七鸽知道,白翎城的上空并没有所谓的天堂山。
优美的结尾,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简洁而富有韵味,让人在欣赏之余,更添几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