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他看着她耳垂上一枚不太显眼的黑色小痣,“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那晚初次见面,就扑在了我身上,说来,衣服都被你给压皱了。”
德肯从胸口给出了一个单片透镜,他用一块洁白的布在镜片上擦了擦,然后把镜片放在自己的眼睛前方。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