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
  嘴唇红艳艳的, 嘴里还都是他留存的酒味, 陈染抿唇, 头有点昏昏的,感觉像是因为渡染进来的那点酒气,就真的醉了, 拧开水龙头,先接了一捧凉水, 洗了把脸。冰了冰混沌成一团的脑子。
阿德拉一边温柔地帮七鸽按压着肩膀,一边说:“没有呢。别说近期了,两个月内都没有接到任何来自塔楼的商船申请。”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