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适才还跟人家说“小姑娘”,到了跟前开口便叫“姐姐”,实是他平时惯了。他自幼净身,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在内院都是姐姐、姐姐地喊。
七鸽看着城堡上空无一人,问到:“中午你回来换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么大一个城堡都没有守卫的吗?”
总而言之,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