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直到有人举刀向她砍来,她一枪挑了这人。再定睛一看,身周一片厮杀中,冷业竟然也在其中。
斯密特好奇地半蹲在喷泉的边缘,注视着水之门,问:“七鸽哥哥,我可以摸一下吗?”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