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温蕙说,“反正不绑脚了,也许我继续练功夫。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她说画和琴,是最静心的事,要我学会静心,不可再毛毛躁躁的。”
很快,工厂里无数只有手臂大小的机械章鱼就组合成了数万只足足有卡车那么大的庞然大物。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