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只陆夫人虽狠着心这么说了,自己却一直心浮气躁,下午想画一幅兰草,怎么画都画不好,每一笔都匠气。
那是一把比七鸽整个人都大的双手巨剑,巨剑没有开刃,其中一面密密麻麻地刻着一道道直线。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