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内书房在内院,则是另外一种氛围。当然它也可以待客,但有资格进入的,或者是什么心腹人物,或者有什么亲缘关系。
“制宝术有时候会用啊。虽然是三岁的衣服,但那也是很好的麻布料,哪怕改来做成拖把,也能用来打扫卫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