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让人过来跟前,询问:“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媒体记者么?”
泰坦们齐声应道,似乎是因为他们的声音太大声的缘故,四面八方的海水都开始震荡起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