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咬住一点唇边肉,将他送到手边的资料接过,然后拿着转身出了门。
“还说不想!你以为你床底下的东西我没看过,保洁阿姨都告诉我了。”七鸽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呵!姐控!不想在工作室社死就听话。”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