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胡三不是旁人,便是刚才温蕙见到的那个粗鲁衙役。他四十来岁,中年丧妻,是个鳏夫。
狂风和海水暴怒地在海上转动,连接到天上的云朵,一只又一只巨大的海兽冒出水面,发出令人心颤的咆哮。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