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夫人在府里是什么地位,番子们都知道,番子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打开了地牢的大门。
伪神级的力量,从她身上显现出来,化成了流动的清澈海水,像是绞索一样,环住了波塞冬的心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