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眉间平和坦然,没了先前乍然得知退婚又议亲时执拗的反抗。全家人都放下心来。
沃夫斯一愣:“大人,褪鳞石我们不自己留着吗?这好歹也是高级资源啊,对领地很有帮助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