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正在收整着,周庭安来了电话,陈染摁过接听键一手接听电话,一手继续忙着将文件往包里整装。
他有了一个想法,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会不会是当初酒矿想出来的办法。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