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这次,不仅船上有黑色烟熏火燎的痕迹,也只回来了两条东崇岛的船,其余的船竟都是捕获的船只。
其中甚至包括了,刚刚赶到提伯斯堡,准备暂代提伯斯亲王职务的亲王长子,易福顿公爵。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