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襄王的心腹幕僚叹气道:“四公子此计甚好,只想实行太难。咱们的人都是南方人,想扮北方人,特别是赵王的北疆兵士……仓促间,几不可能。”
很显然,塔南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不正常了,七鸽并不对此感到意外,他感觉塔南的失败已成定局。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