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温蕙吸了口气,微微屈膝,道:“夫君怎么过来了?”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要不然今天这一声“夫君”怎能叫得如此流畅。
这次为了查清楚究竟有没有内鬼,我更是没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和目的告诉过任何人。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