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暮越看了她一眼,大略描绘她眉眼的样子,说:“不用。你就坐在后台这里等一会儿,别乱跑,我很快就画好。”
她的上身只穿一件镶着金边的黑色丝质含汗衫,汗衫底部开成六条箭头形状的拖尾松松的吊在腰际之下。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