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离家思乡这种事,无可安慰,怎么安慰都存在。陆睿长长手指拢拢温蕙耳边的碎发,给她别在耳后,捏捏她粉红可爱的耳垂:“我眯一会儿。”
从表面上看起来外面似乎一片静好,没有任何危险,只是在那“红月”月光的衬托下,多少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